m9n1小说网 > > 皇权之下 > 不如死了h уelu1.c ǒм
    “啧,真是副勾人的身子骨……”王德才喘着粗气,浑浊的眼珠死死黏在张怀吉裸露的肌肤上,那目光犹如黏腻的毒蛇,寸寸舔舐。他粗糙肥厚的手掌顺着少年细瘦的腰线滑下,一把将残余的布料彻底扯开。

    月光吝啬地洒入,映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,在昏暗中白得晃眼,光滑得不可思议,竟寻不到男子常有的毛发痕迹,细腻如最上等的瓷。

    “乖乖的,这小白脸真是比女人还美。

    瞧瞧,这皮肉……”王德才的指尖贪婪地来回摩挲,从脚踝到腿根,留下令人战栗的触感,“滑得跟羊脂似的,一根腿毛都没有……天生就是该让人肏的宝贝。”

    他嘴里啧啧作声,另一只手却下流地探向少年腿间,用指尖恶意地拨弄那尚在沉睡的、稚嫩小巧的器官,嗤笑声混着粗重的喘息,“连这玩意儿都生得这么秀气……这小子,哪里像个男人,怕不是阎王爷发错了胎,合该生成个丫头片子才对……”

    这亵玩般的触碰和不堪入耳的秽语,让昏睡中的张怀吉无意识地瑟缩,却更激起了王德才的邪火。

    “妈的……真他妈是个祸水!我真是忍不住了。张怀吉这小子,他那副清秀样,也太勾人了!”极度的亢奋让王德才失去了最后的克制。

    他低吼一声,再也按捺不住,像头急色的野兽,张口便啃咬上那细嫩的大腿内侧,留下湿漉漉的齿痕。同时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裤带,解开了自己的束缚,露出了那根因欲望而胀红、颜色暗沉的丑陋鸡巴,在空气中急切地、充满力量地揉搓着,摩擦声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他急不可耐地搓弄起来,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、莹白如祭品般的身躯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,张怀吉的感官才被这极致的侵犯所激活,他猛地从半梦半醒中惊醒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这幅令人发指的画面:一个肥胖到仿佛要将人压垮的身躯,将他死死地钉在床板上,那油腻的肥肉和汗津津的胸膛,正以最下流的姿态,肆意地、不知羞耻地进行着猥亵的动作,正令人作呕的准备侵占他。

    “救——!救命!你是谁?!滚开!!”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室内的死寂,却在下一秒被一只汗湿带着腥味的手掌死死捂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唔!唔唔——!”

    “乖,别喊……”王德才喘着粗气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欲念,他凑得更近,讨厌的气息喷在张怀吉脸上,“让哥哥疼你……保管你爽得再也不想别的……还是个雏儿吧?头一回有点疼,后头就美上天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!”张怀吉的嘴被严严实实捂住,只能从指缝里挤出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拒绝。泪水汹涌而出,混合着男人掌心黏腻的汗,糊满了脸颊。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uwu9.c òm

    王德才却更加兴奋,他俯下身,用那张散发着食物馊气和口臭的嘴,在张怀吉脸上、脖子上、锁骨上胡乱啃咬舔舐,湿漉漉的口水沾得到处都是。他甚至低下头,去触碰那最私密、最不堪的禁地,嘴里发出含混的淫笑:“小骚货,生得这么一身贱肉,不就是勾着男人来干你的?嘴里说不要,身子可骗不了人……”

    粘腻恶心的触感遍布全身,像被无数蛞蝓爬过。张怀吉浑身剧烈地颤抖,胃里翻江倒海,比起上次被世子强迫让他口还恶心,还屈辱,此刻这种纯粹的、野兽般的侵犯,带着更原始的下作和肮脏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
    他拼尽全力挣扎,手脚并用,指甲在王德才肥胖的胳膊上抓出血痕,双腿胡乱蹬踢,可身上这具沉重的躯体如同生根的铁块,纹丝不动。那点微弱的抵抗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徒劳得令人绝望。他甚至连推开一丝缝隙都做不到,只能像砧板上的鱼,被牢牢钉死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他根本推不开。

    那具沉重的、散发着酸臭与欲望的躯体,像一座湿冷的肉山,将他所有的挣扎、哭喊、乃至求生的意志,都死死镇压在方寸之间。指尖抵在对方油腻的皮肉上,用尽了全身力气,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撼动。

    这一刻,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水,兜头浇下,瞬间冻结了骨髓。过往的记忆碎片猛地刺穿脑海——是洪水中父母再无声息的躯体,是妹妹发热时突然断了的呼吸,是自己跪在泥泞里磕头求告却只换来冷眼与嘲笑的绝望……

    救不了。谁都救不了。

    他护不住至亲,守不住家门,甚至连这具残破身躯的最后一点干净,都要在如此不堪的方式下,被彻底玷污、碾碎。

    比起世子那种带着居高临下、近乎玩赏的折辱,眼前这纯粹的、兽性的、散发着底层最肮脏腥臊气息的侵犯,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将他最后一点为人、为“张怀吉”的尊严,凌迟殆尽。

    与其这样活着,像滩烂泥一样,一次次被碾进更污秽的泥淖里……

    不如死了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突兀地、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。它不像恐惧那样让他颤抖,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、濒临解脱的平静。泪水依旧在流,可挣扎的力道,却仿佛随着这念头的升起,一点点、无声地消弭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欸?等等,”一个门房端着酒碗,侧耳听了听,眉头皱起,“刚才……是不是听见有人喊‘救命’?像是从世子院里传出来的?”

    夜风穿过回廊,带起枝叶簌簌的轻响,除此之外,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另一门房已喝得面红耳赤,闻言嗤笑一声,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哥,你这耳朵怕是让酒气给糊住了吧?哪有什么救命?这深更半夜的,世子院里除了咱们几个,鬼影子都没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”先前那门房也晃了晃脑袋,自我怀疑道,“许是……许是风吹窗棂的动静?要么就是野猫叫春?啧,还真是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李环面色不变,笑眯眯地拎起酒坛,给问话的门房重新斟满,酒液汩汩,香气四溢。“王大哥这是体恤兄弟们守夜辛苦,耳朵都格外灵些呢。”他语气轻松,带着恰到好处的奉承,“不过您放心,院里各处都锁得好好的,吕公公也歇下了,出不了岔子。来,再喝一碗,压压惊!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给另一人满上。那门房早已等不及,接过碗便咕咚灌了一大口,油腻的手抓起盘里最后的鸡腿,狠狠咬下一块肉,含糊不清道:“要我说,还是小环兄弟够意思!知道咱们哥几个夜里难熬,这酒肉,舒坦!”

    李环端起自己的碗,笑容更深,眼底却映着跳动的烛火,看不真切:“大哥们平日里没少照应我,这点心意算什么。难得世子爷今夜不在府里,咱们正好松快松快。来,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“好!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叁只粗陶酒碗当啷碰在一处,溅出的酒液混着油光。畅快的笑语重新响起,将那一声似有若无、已被夜色吞噬的呼救,彻底掩埋在了酒气与喧嚣之下。